
我叫王清禄,家住贵州省金沙县安底镇。回望我这大半生,从青春年少到两鬓染霜,我的脚步从未真正离开过生我养我的这片土地——安底。我这一辈子,没做过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,只做了一件事:做好安底镇老百姓的健康守护者。1995年,我从医学院毕业,满怀憧憬回到家乡,成为安底镇卫生院的一名医生。此后多年,我虽曾因工作需要离开,担任过其他卫生院的院长,但安底始终是我魂牵梦萦的故乡。2020年,我终于归来。无论在哪里、任什么职、头衔是什么,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,我还能站在这里,还能拿起听诊器,为信任我的乡亲们解除病痛。这份踏实,千金不换,这就是我此生最大的心安与幸福。我常对年轻的同事们说,我们基层医生要有“火眼金睛”,要从那些看似普通的症状里找出致命的隐患。我始终相信,医者学无止境。2023年紧密型县域医共体建设,给我们基层医院带来了实实在在的帮助,更是老百姓的福音。我也深感技术提升的紧迫性,不能辜负这好政策。于是在2024年底,已近花甲之年的我,依然选择到总院去进修麻醉。别人问我:“王医生,你都这个年纪了,还去学什么呀?”我笑着说:“活到老,学到老嘛,只要安底的老百姓需要,我就要学。”在总院手术室进修学习那段时间,我像个小学生一样从头学起,从最基础的知识啃起。回来后,我参与了我们卫生院大大小小30余台手术的麻醉工作,看着以前需要转院的手术如今能在“家门口”完成,我由衷地感到自豪。行医路上,有欣慰,也有沉重。我至今忘不了几年前,安底加油站对面那位80多岁的王母。她因摔伤导致股骨颈骨折,在外院治疗时,因本身有慢阻肺,突发心衰,在ICU住了三天后,被医生告知情况不乐观,劝家人放弃。家属心如刀割,准备第二天接老人回家。那天晚上,他们哭着给我打电话:“王医生,求您来看看我妈吧……”我赶到家中,看到昔日熟悉的老人昏迷在床上,生命体征微弱。家属拉着我的手,几乎要跪下:“王医生,我们信您,请您救救她,就在家里治,我们全力配合!”那一刻,我感受到的不仅是病人家属沉甸甸的托付,更是一个医者无法推卸的责任。我点了点头:“好,我们一起来努力。”于是,我们把氧气瓶搬到了家里,建起了一个简易的“家庭病房”。我带着医护人员,每天到她家里去,进行吸氧、雾化、输液……我们小心翼翼地调整着治疗方案,日夜守候。一个星期后,奇迹发生了,老人竟然清醒了过来,病情逐渐稳定。半年后,当我再次看到她,她已经能扶着拐杖慢慢行走了。那一刻,所有的疲惫都化为了泪水。我深知,有时,医生多坚持一下,多付出一点,对于一个家庭来说,就是全部的希望。我今年58岁了,离退休的日子不远,有人劝我歇歇。可我怎么歇得下来呢?医学每天都在进步,乡亲们把健康交到我手上,我不敢有半点懈怠。行医三十年,我成了大家口中的“健康守门人”,更像是一本乡亲们的“活病历”。能用这辈子所学守护这一方的平安和温暖,我心里觉得值。只要我这把老骨头还能动,只要还有一口气在,我这听诊器就要为安底的老百姓而听,我这双手就要为他们而忙。这里的山山水水、这里的父老乡亲,就是我的根。 展开剩余1%
来源:金沙县安底镇卫生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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